电影是灯关掉以后才开始

发布日期:2021-09-08 02:05   来源:未知   阅读:

  118图库网址之家开始山西运城公司工服定制专业定制荟迪服饰,和渊与李昕想尝试一种新的影像记录方式,却发现自己无法回避侯孝贤的深刻影响―――长长的镜头,一种最适宜于表现中国人生活的镜头。于是,他们在云南大学科学馆517室组织了“侯孝贤电影周”放映活动。其实,这样的活动,对于“517”的观众来说,早已习以为常,这不能不感谢一群完全因为对电影艺术的共同热爱而

  在和渊、李昕、杨昆、金穆、杨青和易思成这群年轻人中,有影视人类学研究生、期货经纪人和记者。以前他们热衷在昆明的大街小巷淘VCD、DVD,时常约着看看片子谈谈电影。2000年11月他们开始了517室每周四晚7时30分的放映和讨论活动。2001年6月初,他们以“基耶夫洛夫斯基电影周”名义,发起成立了昆明电影学习小组,其宗旨是“推介电影文化,促成地方电影制作”。此后他们先后组织了侯孝贤电影周、阿根廷电影周、塔可夫斯基电影周及电影闪回:从道格玛到新浪潮再到卢米埃尔等活动。小房间里常挤满了人,甚至吸引了日本、荷兰等国家的朋友。“517”于电影的声音日益响亮。

  近日,在塞满影视光碟和书籍的工作间里,笔者采访了李昕。而隔壁房间里的杨昆与和渊,则在为即将到来的“云之南人类学影像展”忙得不亦乐乎。“我们放映的东西较杂,剧情片、纪录片、实验片、艺术片各种都有。虽然我们各有偏好,但主要是通过放映向大家介绍影像的多样性和多种可能性。说电影只是高雅的东西,那是扯淡。”“当然我们更侧重云南地方电影文化的推介。云南人不太善于宣传自己,外面的人最熟悉的就是主流媒体大力张扬的《阿诗玛》、《五朵金花》之类光鲜亮丽的东西。其实云南人有自己看自己的内在视角,拍出了不少好片子。去年下半年,我们就发起了‘昆明影像论坛’,用4个月时间大规模展示了云南本地人制作的纪录片,先后放了《巴卡老寨》(谭乐水)、《传习馆春秋》(刘晓津)、《阿鲁兄弟》(周岳军)、《卡瓦博格》(郭净)等片子。”“云南人好像跟纪录片有特殊联系,也许是因为云南地处边缘,离主流文化的东西较远,更接近阳光和土地。”李昕的这一说法,让笔者记起了此前他们做的一个电影闪回:从道格玛到新浪潮再到卢米埃尔。他们试图寻找一种更贴近生活的影像艺术,用和渊的说法就是,现在电影跟小说和戏剧的关系太多了,“电影应该回到一种比较本真的状态,童年时候的状态”。

  除了电影文化的推介外,电影学习小组已从1999年开始了自己的影视制作。“云南乡下的小酒馆里,夜色深处,男唱女和的苍凉歌调,高一声低一声传来……”这是和渊拍杨青回家的纪录片《回去》中的情节。李昕与和渊拍的《古调》,则记录了一个日本人到傣族地区寻找葫芦笙传统形态和民间古调的全过程。此外,还有纪录片《卖报人》、《初次接触》,实验片《死了》、《金的影像世界》等作品。“与北方的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片,以及一些独立制作人喜爱拍摄的同性恋摇滚乐片不同,我们的东西更根植于这片土地,更平民化,更贴近生活。我们做片子风格很开放。我们觉得纪录片、剧情片的界限并不重要,剧情片的手法同样可以用来拍纪录片,只要适合表达。”李昕说。

  李昕一再强调,他和他的伙伴们对“另类”、“独立”、“非主流”、“地下”等标签毫无兴趣,正如此前诗人于坚和他们在一次讨论中的说法:“灯亮的时候,得过什么奖,什么什么独立制片,你样样都讲,灯一关掉都是零……电影是灯关掉以后才开始。”

  李昕说目前他们遇到了所有拍片人都有可能遇到的困难,诸如场地、经费、设备之类,印了6期电影笔记,没有任何收益,倒贴了不少钱;自己的片子制作离心中的电影理想还有距离,还在积累阶段。“我们的声音还很弱,关键是朋友们还有热情,大家都在踏实地做……”

  李昕很自信地说,他们已经感染了一些更年轻的电影爱好者,“517”的放映和讨论会坚持下去,并希望成为云南大学的一种传统。面对这群年轻人的热情和努力,在昆明这个没有电影学校的城市,如果要对此作出某种形容的话,也许还是采访中李昕自己说的一句话贴切:“我们是土著,是这块土地上疯长出来的野种,一点也不正规,但充满了灵性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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